52.愿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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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两人距离为零,唇瓣相贴,很温柔的一吻。 黎景抱着她的腰,力道不小,掌心从衣?处探进,隔着胸罩揉捏,嘴上则勾住她的舌尖,互不耽误。 少女的衣料被撩起,露出一截白嫩的纤腰,肌肤被冰凉的腕表触碰,身体止不住打了个寒颤,耳垂与面庞迅速涨红,或许是出于心虚,又或者是愧疚,她没敢推开。 背靠沙发的少年微歪着头,鼻峰错开,细细吻着怀里的人,左手摩挲着她的后腰,不让她离自己太远。 姑娘的耳边静得只剩下两人接吻的声音,鼻息间全是属于黎景的气息,发软的身子被他稳稳围绕着。 亲了好久,也摸了好久。 见他好似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,伊柳轻轻扯着他作乱的手,薄唇也试着和他分开,想后退却又被他抱了回来。 圈在怀中,胳膊收得更紧。 下唇被他含在嘴里吮,还咬。 伊柳能感觉到他的裤裆处起了反应,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。 少年松开唇,离她很近,“别动,再抱一会。” 女孩倒在他怀中,他低头看,“下次你在上面好不好?” 她没回答,黎景以为她没听懂,又补充,“zuoai的时候。” 伊柳的额头抵在他肩上,将脸蛋埋得更深了。 她今天起了大早,待会还得到医院去。 双颊热得不行,用清水洗了下脸就准备出门了。 黎景跟在她后头走,“不陪我过生日了吗?” “晚上陪你。” …… 傍晚,黎景早早到了医院门口等着接人。 入冬的夜,黑得更快。 少年站在路灯旁,看着伊柳独自朝他走过来,接着牵上他的手,“走吧。” 黎景跟着她走,也不管她要去哪,好像只要有她在,去哪都行。 两人简单在街上吃了晚饭,接着回到家,伊柳拿着遥控器在电视上随意播放了一部电视剧。 只有两人的家,安静得需要背景音,才显得不那么单调。 尽管黎景并不觉得枯燥。 女孩将蛋糕从冰箱内拿出来,放到客厅桌上,打算直接吃。 “不让我许愿吗?”他问。 少女转过头看他,“你昨天没许过?” 黎景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 她没问太多,拿出一旁的生日蜡烛,数字是十八。 客厅的灯光暗了一片,蜡烛上头的火光在漆黑的空间之中尤为明显。 伊柳坐在一旁盯着他看,“许愿吧。” 少年懒洋洋地侧过头看她,不像是在对着生日蜡烛许愿,更像是在对着她。 “别看我,看这。”女孩指着蛋糕上的蜡烛。 黎景听话地将视线移向蜡烛,说出口的话却和对着她没区别。 “希望伊柳多爱我一点。” 她错愕地眨了眨眼。 “希望伊柳多在乎我一点。” 见他还想继续说下去,伊柳即时喊停了他,“第三个愿望要许在心里。” 他在心里头默念了一遍──“伊柳要和黎景结婚。” 黎景吹灭了蜡烛。 亮光熄灭后,他伸手抱住身旁的人,认真问她,“我的愿望会实现吗?” 伊柳嘟囔了句,“你这哪是在许愿?” 明摆着说给她听的。 少年凑过去亲她的脸,“前两个愿望你帮我实现。” 过了片刻,他接着说,“最后一个愿望我有办法实现。” 既然自己有办法实现,那还许什么愿? 她没管,拉开他的胳膊,走到一旁去开电灯,想着赶紧把蛋糕吃了,接着到外面去放烟花。 …… 一处空地。 伊柳笑着抬头看天空处燃放的烟花,提醒黎景,“快看。” 他也笑,没朝天上看,却说,“我看到了。” 姑娘兴奋地从袋子内拿出新奇玩意,“我还买了仙女棒。” 洁白的拇指一滑,打火机随即被点亮,棒身燃烧,火花不停往外冒,倒映在伊柳的一双黑眸当中。 少女拿着仙女棒不停在空中画圈,唇红齿白,眉眼弯弯。 黎景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,举起手机拍下这一刻画面。 拍着拍着,画面中的女孩转过头看他,“你怎么不玩?” 他收起手机,朝她走过去。 * 高三的课业繁忙。 课间,四班的同学们几乎要将脑袋埋进书堆里了,往日的欢快氛围彷佛不复存在。 伊柳倒没有给自己太大压力,伊舒诺让她放轻松点,还告诉她,读书天赋这种东西本就不适用于所有人,她的成绩只要能够上得了南大的分数线就行。 这对伊柳来说还算容易,只要维持前两年的学习方式,要想考上南城大学并不困难。 即便如此,她仍旧跟随着班上的学习模式,下课了也没有丝毫松懈。 同样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,又一年寒假。 春节前的商业街年味十足,远在外地的孩子们回到家乡与家人们相聚。 大街小巷热闹得很。 伊柳今年的生日正巧遇上正月初一,这几天,她如前几年一样忙前忙后,跟随着绿兰购买年菜,在家里头大扫除,该做的事一样不落,渐渐将自己的生日抛在脑后。 她没有和高中同学提起过自己的生日,包括黎景在内。 总感觉麻烦了别人。 伊柳本就不是个太注重生日仪式的人,鲜少以庆祝的方式度过这一天。 如此,自己便不用刻意顶着笑脸在外人面前强撑笑颜,不用为了这本应该高兴却高兴不起来的日子而感到难过,更不会因为今天过得不顺而留有遗憾。 没有蛋糕和愿望,只有几封往日好友的祝福,以此来迎接自己的十八岁生日。 说实话,她还挺满足。 因为对生活没有过多期望。 晚上过了八点钟,伊柳坐在客厅里,还待在亲戚身旁陪笑。 姑婆向她提起伊英秀,“秀仔有打算再要一个吗?” “我不清楚。”她回答道。 一旁的舅公接着说,“肯定得要的,再生一胎孩子才有伴。” 一胎不够,还得再要一胎。 这话,她听得烦。 外人把生孩子这事说得如此简单,听在她心底很不是滋味。 鬼门关前走一遭,不是自己的孩子便不心疼。 伊柳不是没想过,再过个几年,被催婚催生的那人便轮到自己了。 心烦归心烦,往后的日子要落人口舌也罢,她不会妥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