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3章

    足矣。

    “我这里没什么招待你的,你先回去吧,以后能别过来就别过来。”

    小宫女一言未发,收起脸上的笑,手脚麻利地干起活儿来。

    贵妃是她的救命恩人,她帮不了太多,打扫院子和传个信儿还是能的。

    殷贵妃看着小宫女绷着脸,又一副不愿交流的样子,苍白的脸上流露出无奈。

    也罢。

    没管小宫女,她扭头进了一间屋子。

    这屋子让殷贵妃做成专门放灵位的地方。

    黑桌上放着一个又一个牌位,那牌位让人擦的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牌位前是香炉和祭奠的东西,东西不多好却很齐全,能看出准备这些东西之人的用心。

    殷贵妃看着牌位上的一个个名字,鼻子酸涩,泪落下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害你们的人遭了报应,我特地来告诉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萧家开始动手了,想来过不了多久,殷家也该从中都消失了,到那时……我下去当面向你们赔罪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知,不知鹤卿哥哥可好,阿九希望,希望你们别怪罪他,他无意害宋家,只是不幸认识了我……”

    女子哑着声说了许久的话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转日。

    沈念一觉醒来,雨停了,外面出了太阳,天气不错。

    她回到柳国公府后,老国公发话取消了早起请安的无聊环节,让乖孙女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
    因而沈念舒服了,日日睡到自然醒,中都再没比她更散漫自在的姑娘了。

    “姑娘,姑娘,大消息,大消息……”阿花不知听到了什么事,声音透着激动。

    沈念见阿花成了末世古董复读机,不妨被茶呛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说一遍就行了,你家姑娘我耳朵还算好使。”

    阿花眼睛闪烁着光,说道:“姑娘,奴婢听说太后掉粪坑了!!”

    “!”

    “哈?”沈念脑袋冒出个大大的问号,声音都在打飘,“太后掉粪坑了?!?!”

    “是啊,中都都传遍了,奴婢听好些人在说呢。”阿花正色道。

    想到那个老害自家姑娘的恶人终于得了报应,她笑的恶劣又得意,活像个反派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!!”沈念啪啪拍着大腿,“还有这等好事,真刺激!过程呢,快说说,我要听!”

    柳佶一来就听到meimei说她想听,语气含笑,“哦?meimei想听什么,大哥看看知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沈念觉得大哥肯定知道的更多,捞起包子往他跟前凑。

    “大哥,我听说宫里发生了一件特刺激的事,你给我说说呗,我要听过程!”

    看着meimei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,柳佶眼里笑意加深。

    据说,爹和老三是靠说中都有数不清的热闹事,才将meimei带回府的。

    想起这一茬因果后,柳佶顿时不觉意外了。

    “好,大哥给你说……”

    原来,殷太后伤了后也不安分,看谁都不顺眼,罚了好些宫人。

    信得过的不是打板子就是罚跪,到昨天夜里竟是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。

    无法,明光宫的女官做起小宫女的事,扶着殷太后如厕。

    女官一向不做体力活,哪扶得起殷太后,好不容易将人扶过去,谁知意外发生了,一国太后就那么掉了下去……

    沈念:“??”

    “这是认真的吗?”

    柳佶摇摇头,“当然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另有原因?”沈念感觉有大瓜,扯着他的袖子催促:“大哥快说呀,你不说我去找三哥。”

    柳佶一听这哪能行,按住跃跃欲试的小姑娘,说道:“别急,我说。”

    “据宫里那位所言,是有人害她,昨晚宫里搜了一夜歹人,今日一早皇上的眼睛都是红的,被闹腾的。”

    沈念才不信,“怕不是高兴的吧。”

    她可知道,萧家的人没几个盼着殷太后好。

    “meimei!”柳佶声音有些严肃。

    对上小姑娘纯澈的眼睛,又柔了语气,“这话知道就行,别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好叭,我不说了。”沈念一脸乖巧。

    柳佶神色柔和,摸着meimei的头,“乖~”

    沈念趁热打铁问:“大哥,那宫里抓到人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!”柳佶说,“能出动的人都出动了,别说歹人,连个耗子都没抓到。”

    “神人。”沈念啧声。

    她不觉得,殷太后是被迫害妄想症发作——

    宫里那茅房高级的很,又干净又大,还有专人在管,安全性大大的有,一般人哪能掉下去。

    要说殷太后不是被人坑的,她都不信。

    只是吧。

    对此,沈念只想说一句,干的漂亮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好汉干的好事,想认识。

    就在沈念对那位不知姓名的人念念有词时,萧秽进了太zigong。

    储君歪身坐着,全然没有在外的优雅贵气,随意的像个肆无忌惮的纨裤。

    第530章 有人兴奋吃瓜,有人跪地留娃

    他觑着下首的少年,让人看不出真实情绪的眼睛带着探究。

    “阿秽可听说了宫里的事?”

    戴着面具的阴沉少年没否认,“听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何想法?”

    阿秽一口少年音,冰冰冷冷的,没有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