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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……”江荇之话头一止,神识捕捉到一道身影正快速朝这边靠近,“是大长老。” 看来是对他们的身份依旧起疑,打算来亲自确认。 江荇之抬手,“我支个屏障?” “此地无银,欲盖弥彰。” 钟酩说着从桌前起身,朝床榻这方走来,高大的身影被烛光勾勒出分明而匀称的轮廓。他走到榻前俯身而下,一手支在江荇之身侧,“先把他糊弄过去。” 距离忽地拉近,在明暗摇曳的床帏间显得暧昧。钟酩眼底寒星未散,又有热意隐没。 江荇之喉头一动,下意识向后撑起身子,“你想怎么做?” 钟酩似低笑了一声,“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?” “也不是,还得看我能不能配合。” “放心。”钟酩倾身向前,“我不会真的碰到你。” 江荇之便任他欺身而来,“嗯。” 高大的身影俯在他上方,宽阔挺直的肩背载着烛光。钟酩反手放下身后的幔帐,轻轻曼曼的细纱垂落下来,半遮半掩着两人的身影。 结实的双臂从江荇之两侧撑下来,偏高的体温靠近他身前,帐内的温度似乎都陡然上升。 两人面对着面,近在咫尺,呼吸交缠。 阁楼外,大长老的身影越发接近,须臾便已到了院外。 箭在弦上,刻不容缓。 床帐内,江荇之盯着面前的男人,后者有种摄人的俊美,眉眼间像一把藏光的霜剑。他思绪飘忽了一瞬:是不是剑修都这样?墟剑也是这种气质…… 正想着,钟酩倏地抬眼看来。 眉目消融了料峭与清寒,眼底蕴藏着深刻的情感,像熔岩翻滚着,要叫他看个清楚。江荇之怔住,过于贴近的距离间,面前这张脸竟恍惚和他脑海中的那个人重合。 一道压低的嗓音唤他,“荇之。” 短短两个字自唇齿间辗转,情思浓重,就好像是……真的喜欢他。 江荇之心头猛地一跳,直接从榻上弹了起来——砰! 第17章 身影重叠 院外, 漆黑的夜色里。 万邢隐匿了气息直奔这座小阁楼,不管白天那两人表现得多亲热, 他定要亲自确认二人有无别的目的。 双层的阁楼里还透着光,万邢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屋顶。 他刚打算往阁楼里放入一抹神识,就听下方传来男人的低唤,“荇之。” 紧接着是“砰”一声闷响,床榻吱嘎摇晃。 万邢立马竖起耳朵: “嘶……” “撞痛了?” 吃痛声响起,“你说呢,谁让你突然……” 无奈中带了点哄劝, “都提醒过你好好配合了。” “……”万邢杵在屋顶上迟疑了一瞬, 他还要不要放神识进去? 顿了顿,他神识一晃草草掠过屋内的情况——只见床幔垂落, 人影摇晃。 啧, 都病体抱恙了,还搞这么激烈的。 年轻人…年轻人!他咂咂嘴转身离开。 … 阁楼二层。 江荇之背靠在墙上,捂着后脑勺轻轻抽气。一只手覆在他脑后,钟酩依旧撑在他上方, “你激动什么?” 江荇之的心跳现在还砰砰直响, 浑身燥热,胸口像是有一锅沸水在咕噜咕噜冒着泡。 他怕不是疯了, 刚刚竟以为是墟剑在叫他。 钟酩的脸凑得很近,江荇之又细细看了他几眼——就五官来说一点也不像,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? 见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呆,钟酩微微蹙眉,又叫了他一声,“江荇之。” 江荇之回过神,直起身将人推了推, “人走了,快起来。” 轻轻推了一下没推动,钟酩还在给他揉脑袋。干燥的手掌细细揉过他后脑勺被磕痛的地方,真像对自己道侣一样。 “别揉了。”江荇之止住他。 “怎么了?” “我好像被揉掉了两根头发。” “……” 按在后脑勺的手终于挪开,钟酩直起身。江荇之也跟着站起来,四周的空气重新流动,驱散了他身上的热意。 钟酩站在一旁,扫过他头顶被揉得翘起的两撮毛,“叫你一声而已,反应这么大?” 江荇之,“谁让你突然叫……” “叫什么,荇之?” “打住。” 钟酩默然片刻,忽然开口,“之前没人这么叫过你?你喜欢的人…”他喉头紧了紧,状似无意道,“他没这么叫过你?” 墟剑……江荇之脑中又晃过刚才那一幕。 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,为什么会在那一瞬想起他?但如果是墟剑像刚刚那样压着他,垂眸叫着他的名字…… 靠!江荇之心跳又咚咚快了起来,他强作镇定地别开目光,“他不会这么叫我。” 钟酩注视着他。幽微烛火下,那冷白的脸上飞快地晕染了一片绯红,本人却毫无自知。只是因为想着某个人,眼角眉梢都泄露了情思缕缕,端的是春色无边。 这是他想了上百年的人,偏偏他不能拥入怀中。 因为对方心里想着的是另一个人。 江荇之好不容易驱散了脑中乱糟糟的想法,转头就撞进一道幽深的目光。 他停顿,“……怎么了?” “没什么。”钟酩收回目光,“没想到我是第一个这么叫你的。”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