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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曲调带出的死水,无形无态,好似风一样,让人捉不住,变化多端。 在这一刻,随着三人的防护叠加在一起,三人的势百分百相融。 小苗瞬息幻化长鞭,融三人的势一起,朝着眼前巨大的冲击波抽去。 “麻麻!不怕!” --- 啪。 长鞭断裂,小苗变回原形,在手腕上气息萎靡了些。 咔嚓。 冰层防护罩碎裂。 关锁眼前再无遮挡,她伸出手,朝着天空打了个响指。 无形无态的曲谱缠绕在她的手指尖,像是深蓝色的丝带,像是对那些人无尽的思念。 天火终于到来,她顺势将天火与死水融于一起,红与蓝,在她手掌间,不断的腐蚀着她的手。 揉成一个圆球以后,她将手掌往前一抛,迎来的是巨大的爆破声,在她眼前炸开。 林有为和沐琉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,关锁的后推力整整推着他们一起往后退了好几米。 足以想象,背后的关锁,所承受的一击,远超过他们的想象。 “小锁!” “卧槽...别啊...” 在仙宗众人的眼里,便是像爆炸一样的蘑菇云爆破,四大黑色的手掌不断叠加,拍在红蓝交织的圆球上。 两者不断抵消,黑色手掌合体,被爆的残缺后,一掌拍在了关锁的心口。 横在关锁身前的旋伞也在瞬息四分五裂。 林有为和沐琉回了身,他们没有办法在不看关锁。 关锁靠在他们身上,捂住嘴巴咳嗽了一声,指缝的鲜血就顺着流下来。 林有为眼前模糊了,关锁上一次这么靠他,就是这个情景。 “嘘。” 关锁当时做给他的手势好像还在眼前,他刚想开口,关锁再次伸出手指头,比在了嘴唇上。 什么也不要问啦。 林有为哆哆嗦嗦的拿出丹药,往关锁嘴巴里塞。 丹药入喉,关锁说:“你们快走吧。” “你别说话。” 林有为抽噎了一下,差点哭出来。 关锁说:“我师傅给我留了宝贝,只能护我一个人,你们快走。” 她笑了笑,像宝一样偷偷把手心攥着的小佛给林有为和沐琉看,“真的,只能护一个。” 关锁听到前面有脚步声响起来,她踉踉跄跄的站直身子,推开了林有为和沐琉。 仙宗弟子们看到关锁重伤,彻底红了眼,本命纷纷悬浮在身前,准备往关锁身边跑。 关锁急的又涌上来一口血,你们别啊,别过来啊,不仅是把你们往死路逼,也是把仙宗往死路逼啊。 我本无路,即使自己踏路,也没有关系。 仙宗人来,对方便停下了步子。 “怎么,要开战吗?” 随着这句话,魔宗的弟子靠拢,站在了他们的身后。 只剩了皇宫人和散修,站在一旁,没有吭声。 但是关锁知道,真打起来,皇宫一定是对立面! 散修势单力薄,即使是和仙宗站在一起,依然是处于弱势。 关锁站在原地,看着自己身前站着的同门弟子。 她这一次,即使穷途末路,也无悔。 阳光还留有余温,她伸出手指感受了下,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。 她手掌一伸,往身上贴了个加速符。 流云靴的流光一闪,她出了保护圈。 “我在这儿呢,不必牵连其他。” 她说着,一步步往前走。 有攻击朝她袭来,仙宗弟子出手了。 “你放心,我们仙宗没有这么孬种。” 关锁站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随着仙宗的出手,演变为群战。 五花八门的招式频出,将整个天空都映的多了色彩。 收到消息的仙宗高层出去查探时,魔宗的人也站了起来。 “多喝两杯再走吧。” 云莱边境,弟子们打的不可开交,身上眼见得多出伤痕。 云莱广场,仙宗各大峰主也与对方对峙起来,场面一度胶着。 边境入口处,万绝以一敌三,杀红了眼。 * 关锁双手满是鲜血,她拿出传讯石摇了摇,却不再发亮了。 她的传讯石在刚刚承受那一击后,就亮不起来了。 好在,万绝听过了曲。 处于打斗中心的关锁,再次走了出去,仙宗弟子不能再受伤了。 七皇子是她杀得,魔宗的人是冲着她来的,她本该有这一劫,那她就迎着。 若她此次不死,再回来,便与这些人不死不休。 “停手!” 关锁夹着精神力高呼一声,她说:“我、关锁,以个人的名义向你们发出挑战。” “我们接。其他人不许插手。” 在对方飞快应下后,林有为和沐琉崩溃了,仙宗的弟子觉得关锁不要命了。 没人知道为什么关锁不撑一下,为什么她要以一个人对上六人。 但的确,如果换做是自己,可能没办法做到像关锁那样。 约束力形成,关锁说:“我们换个地方吧。” 她临走对着流下泪来的林有为和沐琉传音:“不要跟过来,给我留点面子。我有宝贝的,我们说好,未来要一起闯天下的,我没有忘...” 她还想对万绝说,你这次,可能要等我很久很久了。 关锁寻到一处空地停下来,她不想自己狂挨揍的时候被大家观赏,所以就,在这里吧。 那六人刚落地,就听见关锁嘲讽道:“魔宗和皇宫,打的一手好算盘。” 不管怎么,他们都不亏啊。 稳赢局。 其中一个带着面具的人,“过奖。你也不差。” “过奖你个鬼哦!” 关锁猛地一伸手,丢出一个黑不溜秋的小圆蛋。 看我的金丹爆爆丸,炸死你们!! 丢完以后的关锁,回头一看头发都被炸飞了的其中几人,往身上贴了满身的加速符,拔腿就跑。 她满脑子都是跑啊跑,而云莱却处于边境。 跑到空气稀薄,她一抬眼,是一眼都望不到头的雪山。 连绵的雪山阻挡住她的去路,而在她的身后,追兵已至。 六人重伤三人,被剩余三人在身后围堵的关锁,支起了元力罩。 她本就受了伤,此时在他们看来,已是强弩之末。 关锁将唢呐凑在嘴角,在对方的黑色手掌朝着她头顶拍下来时,她的眉心开始发亮。 以燃烧灵魂为代价,吹出的曲,轻轻一拨,就将那黑色手掌拨开。 关锁的脸色逐渐透白,嘴唇也毫无血色。 “锁”字一笔一划被她在空气中画出,金灿的锁压去,其中一个吐血。 关锁的灵魂却已燃烧一半,唢呐作为本命,化作一道流光,隐入了关锁眉心。 她软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