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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你们叫我朱先生就好了,我只是这座城市的一位微不足道的管理人员。”还微不足道……宋林抽抽嘴角,不想再跟他交谈。进入这个长期以来的目的地,宋林只大致扫了一眼,就知道这里确实不是东城能比得上的,它有一个城市该有的样子,高楼林立,有汽车,有铁路,甚至还有花园、树林之类的自然景观;有来来往往的行人,衣着光鲜,商场、小贩……还算是车水马龙。在宋林的记忆里,这样的繁华他从来没有见过,但他就是知道,这是一个大城市的样子。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,如果没有那位“朱先生”的打扰,他只怕还要愣的更久一些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朱先生锲而不舍的打破沉默,由于宋林以一种十分强硬的姿态拒绝了他对他们的搜查,所以他的视线总是往宋林的背包上飘――由于他们不让外来车辆进城,宋林不得不背上包。城里的人见到他们这阵仗也猜到了宋林他们的来历,都躲得远远的,但眼神还是停留在他们身上,既好奇,又充满敌意。“宋林。”姓宋吗……“这位呢?”他落后几步,走到周航身边,见他是一个少年人,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变得亲切了些。“你叫什么?”宋林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,可惜自己并不喜欢这个都市,他想,一点都不喜欢。身后的周航根本连看都没看那位先生一眼。不知道周航喜不喜欢,他心中的伊甸园。过了好一会儿,“朱先生”的笑容都有些僵,只好又加快步子走到宋林身边。“你们是兄弟吗?”宋林瞥了他一眼,“不是。”他的声音太过冷淡果决,这下谁都没有再说话了。也不知道郑暄现在怎么样了,宋林有些担忧。至少他要能找到一个职位比这位“朱先生”更高的管理人员,并与他进行交涉,不然就会很被动。“请坐。”乘电梯来到九层,宋林一直都在思考自己曾经是不是坐过电梯,至少那种失重感他不是第一次遇到。他看了一眼朱先生,坐在靠门边的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上已经搁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。大概是他小时候跟随父母坐过,他想。现在会客室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。周航紧紧站在他身边,也不坐,不知道发什么呆。“坐。”宋林没管那么多,直接就拉了一把他的衣袖,周航一个踉跄,跌坐在沙发上。“你们是从哪里来的?”宋林不太明白他这话从何问起,于是皱起眉头。“咱们也不用打马虎眼儿,”这人怪笑一声,“北边还是东边?”宋林这次懂了,北边和东边都有对应的聚居地。“都不是,”宋林的声音没有起伏,“我们是流浪者。”于是朱先生皱起眉头,呵,流浪者?他可不相信什么流浪者,面上已经收起了笑意,“你们想做什么?”“他想在这里定居,”宋林指了指周航,“我就只是来送个东西。”朱先生一挑眉,混不在意的耸耸肩,“送什么?”重点倒是抓得挺准,宋林心想。“这可不能告诉你,”他缓缓扬起嘴角,随后连带着声音也扬了起来,“毕竟你只是一个……微不足道的人?”朱先生脸色变了几下,最终还是没把火发出来。“那你可能还就只能给我这个微不足道的人了,”声音却冷了下去,“就是这包里的东西吧?”见他的视线停在自己的包上,宋林暗中搓了搓手里的引线。郑暄啊,你到底成功了没啊,再不然他就要闹事儿了。嘴上却还是在瞎编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“这是关系到人类存亡的东西,至少得是这个省级的管理者才能做决定吧?”这位先生明显不想再与他谈话,走到里面的办公桌,准备拿起电话。宋林的手已经摸到了背包里的打火机,绷紧神经――他可不能把所有东西都给炸没了。“叮铃铃――”电话铃就在这要命的时刻响了起来,声音响亮而突兀,两个人都被吓得一弹。“你好。”朱先生沉了沉气,放稳声音。嗯嗯啊啊好一会儿,突然又惊诧的抬头,看了一眼宋林。“嗯,好的好的,了解了,马上把人带到。”宋林动动手指,把手放回自己的口袋,舒了口气,整个掌心都是攥出来的汗。看来暂时是没问题了。朱先生挂了电话后,又开始打电话,没过一会儿,会客厅的门就被敲响了。“我就说怎么上面突然叫我们搜查周边……”经过宋林身边时,朱先生神色复杂。“报告!”外面站着一个穿军装的人,站的笔直,行了个礼。大概是军礼,宋林看着那人的动作。“把这两个人带去中心城。”朱先生没有看宋林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甘心。“谢谢您了。”宋林倒是很自觉的站了起来,这次他没有喊周航,这小孩儿却自己跟上了。“你们这里对孤儿如何?”朱先生看了一眼周航,心下了然,“我们有孤儿院。”“要不你留在这里吧?”周航猛地抬头,宋林烦躁的抓抓脑袋,他忘了对周航说话要少用问句。“行吧,你就留在这里,我也算是把你送到了。”如果要定居在这里,周航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。宋林又转头对朱先生道:“不要为难他,他只是我偶遇的一个小孩儿而已。”朱先生干巴巴的笑了两声,“我何必为难一个孩子,送去孤儿院就好了。”“……行。”宋林转身离开,只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。人各有命,况且在这个城市生活,怎么也不会差吧。周航跟着走了两步,最终还是停下来。再次走回大街上,宋林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,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,街上很多都是一对父母,带着四五个小孩儿,“他们是收留了孤儿吗?”宋林忍不住凑过去问那个一脸严肃的军官。可惜人家落后他半步,目不斜视,看都不看他一眼。啧,宋林眨眨眼,又是这德性,他是不是跟寡言的人特别有缘啊?“新省现在一共多少人口?”依旧无人回答。宋林便也沉默下来,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缓了缓,让那人先转,自己再跟上,然后他又落后自己半步。铁轨如同一张大网,在他们头上交错盘旋,宋林看着这个都市,听见时不时发出“咻”的声音,以此告诉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