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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处的状况。 “你有没有想过,或许当歌手这条路,并不适合你。” 听到对方这句话,许映欢的眸光陡然一颤。 她微微垂眸,眼底下面残留着一片黛青色的暗影,模糊了脸上的表情。 樱花粉色的唇瓣也轻轻抿着,看上去有些黯淡,没有了平日里的莹润光泽。 “今天你从这栋办公楼里走出去,再去找另外一家娱乐公司,我想你得到的也会是同样的答案。” 负责人看着面前的女孩儿,心里生出一丝不忍。 “许小姐,有梦想是好事,但是很多时候光有梦想是远远不够的。你如果想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的话,我想,你今后的路会走得很艰难。” 许映欢默默地听完对方这一番话,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来看向对方,微微笑了笑。 “谢谢您跟我说这些。不管怎么样,我还是很感激您的。” 她给对方鞠了一躬,转身离开。 负责人看着女孩儿的背影,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。 挺好的一个小姑娘,也不知道得罪谁了! 唉,可惜了这么一棵好苗子! …… 天空阴沉沉的,太阳隐在乌云之后,如黑云压城一般,带来一股沉闷的窒息感。 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,落在树叶上,花瓣上,柏油马路上……传来“嘀嗒……嘀嗒”的声音。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远处缓缓走来。 他穿着一身黑,左手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,右手拎着一只跟他整个人的形象完全不搭的布偶小泰迪。 一个人,一只狗。 明明是格格不入的存在,却又透着一丝莫名的契合。 男人步履沉稳从容,周身裹挟着一股慵懒颓废的气息。 整个人与周围灰沉沉的一切都融为一体,犹如从黑暗的炼狱中走出来的鬼魅一般。 他撑着伞,停在小区门口。 那双漆黑的眸子清冷深邃,如一潭沉寂千年的死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过了片刻,男人脚下微动,转身朝旁边的花池走去。 花池旁边,一个女孩儿蹲在那里。 她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打湿,鬓边散落下来的头发也沾染着一层水珠。 瘦瘦小小的一团,跟一只被主人遗弃了的小猫咪一般。 面前一道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起来,紧接着,头顶上方传来雨水打在伞面上所发出来的噼里啪啦的细碎响声。 许映欢抬头,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立在面前的男人。 女孩儿眼眶微红,睫毛上面还氤氲着一层水汽。 “你哭了。” 梁莫深看着女孩儿红红的眼眶,突然开口。 他的声音就跟他这个人一样,清冽,冷淡,听不出丝毫的情绪。 许映欢连忙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,白皙的脸颊微微涨红,有些语无伦次地出声狡辩。 “是你眼花了,我才没有哭呢!” 女孩儿的嗓音软绵绵的,带着与她这个年龄所不符的倔强跟执拗。 她想站起来,可是因为在地上蹲着太久的缘故,双腿突然麻了一下,就跟针扎似的,那股酥麻感直往脚心里钻。 她的身体踉跄了几下,就要朝着旁边的小水坑栽倒过去。 梁莫深瞳孔微缩,身体先于意识伸出一条胳膊,揽住女孩儿的腰身,将她扶稳。 许映欢下意识伸手搂住男人的脖颈。 两人以一种暧昧而又亲昵的姿势伫立在那里。 许映欢抬眸,视线堪堪捕捉到男人眸底深处残留着的一点波动。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,眨巴了一下眼睛,定睛再看。 那双瞳眸又归于平静,透着冷淡跟疏离,没有丝毫的温度。 一切,仿佛都是她的错觉。 意识到两人的姿势过于暧昧,许映欢脚下用力,让身体保持平稳,连忙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出来,退到一边。 她联想到之前的那一次“亲密接触”,男人对她的脸玩儿上了瘾,一脸警惕地看着对方。 “我欠你的八十块钱已经还清了,你休想让我以身抵债。告诉你啊,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!” 她说完这话,似乎觉得还不够有气势,又冲对方做了一个鬼脸,然后转身,大摇大摆地朝小区门口走去。 梁莫深站在原地,手指微微用力,捏了一下小泰迪的耳朵。 他看着女孩儿的背影,抬脚跟了上去。 许映欢看着遮在头顶上方的雨伞,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。 男人一大半身体都露在雨伞外面,雨水将他的头发打湿,略显凌乱地贴在额前。 幽若的光线描绘着那张坚毅的轮廓,显得格外的深沉,身体上的每一处线条都传递着岑寂与孤凉。 许映欢看着男人深邃的侧脸,忍不住在心里“啧啧”两声。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,为什么偏偏要靠脑子? “喂……” 她冲梁莫深俏皮地挤了一下眼睛。 “做你们这行赚钱吗?是不是每天都得提心吊胆的?” 她看着男人脸上的黑色口罩,眸子里划过一抹了然。 “怪不得你每天都戴着口罩,是担心被别人认出来,怕穿帮了吧。” 作者有话要说: 小少爷面无表情,内心直抓狂:我真是梁家小少爷,我不是骗子!我不是!我不是!(河马式咆哮)o(╯□╰)o ☆、小少爷X10 “你们那里现在还缺不缺人手?我也想加入你们这个团伙……组织,你看给我安排个什么身份比较合适?” 许映欢搓了搓双手,笑呵呵地开口,跟之前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 梁莫深的目光被女孩儿那双白白嫩嫩的小手吸引住,原本放空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。 许映欢此刻已经钻进了钱眼儿里,满脑子都是算珠噼里啪啦的声音,没有注意到身边男人的异样。 “咱们可事先说好了,你看我细皮嫩rou的,体力活我可做不来。” 她说到这里,轻咳了一声,清了清嗓子,同时做了一个捻钱的动作。 “不过嘛,你要是给的……这个到位,我也是可以勉强接受的。” 梁莫深的眼睛一直凝视着女孩儿的手指,心头那股陌生却又熟悉的感觉再次蔓延开来。 他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,刚想有所动作,女孩儿的手指“嗖”的一下收了回去。 男人的眼神再次放空,深邃的瞳眸像是诗人笔尖上沾染着的墨汁,一片晕黑,浓得化不开。 心脏的某个部位似乎也少了一块儿似的。 “还是算了,怎么说我也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,年年都是班里的三好学生呢。” 许映欢扁了扁嘴巴,踌躇满志地开口。 “虽然现在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