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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,暗地里吃了一惊,心说不好,小丫头比想象中还难缠,这等细节都注意到。 “立约人当是四弟,我不好代笔。不过,整封休书有我字迹,他是认得的。至于日期嘛……反正还没确定,就先留着,到时一起填。”齐屹装出不以为意的样子。 舒眉哪里肯依,她早就瞧着不对劲,忙阻止道:“还得他画押按手印,不如到时让他重书一份。大哥还是将日期填上,就以一年为期……” “不成,一年哪里够?起码得三年,你以为高家好惹的?” “那就两年!青春有限,大哥不会忍心让舒儿赔掉一生吧?!表姐你说呢!”舒眉转头朝齐淑婳求助。 形势急转直下,齐淑婳还没回过神来,两位就把休书写好了,她想拦都来不及。想起母亲临行的交待,齐淑婳出声提醒表妹:“和离了,准备上哪儿?回岭南吗?你继母生了一男童,再嫁时没妆奁没清白身份,能找到什么样的人家?!你打算以什么为生?” 听到堂妹的提醒,齐屹脑中灵光一闪,有了绝妙主意:“要不这样!两家当初联姻是互惠互利。弟妹你是女子,和离后比较吃亏。要不,齐家送一户商铺到你名下,两年后你若离开,也好有个谋生的倚仗。” 此提议一出,舒眉狐疑顿生,难道他真有诚意放自己走? 不可能啊!从梦中情形来看,他对堂姐用情至深,老国公爷临终遗言,没准就是他的主张。这等状况,让她越发糊涂了。 或许是爱乌及乌吧?!舒眉安慰自己。 可惜齐屹下一句,就打破了她的幻想:“不过,要等两年后,铺子的文契才能交到你手里。” 原是怕自己提前毁约跑路,舒眉当即拒绝:“不用了,若高家提前倒台,或是相公提前知晓此事,干嘛还守到两年后。” 齐淑婳在旁劝她道:“两年时间很快就过了,有个铺子傍身,你将来也好有个依靠。” 本不欲享嗟来之食的,舒眉想到没本钱创业,有了几分犹豫。 ------------ 第三百六十四章 金陵来信 陈琦朝他一抱拳,解释道:“是的!听施府仆妇讲,在此之前,姑奶奶那孩子,还嚷着要将玉送给叶公子。说是萧大当家到这里的船上,另送了块玉给小家伙压惊,所以,他才想着把从小贴身戴着的玉,另送他人的。” 这番话让葛曜陷入沉思。 “有没有查到玉玺的下落?”他重新抬起头,盯着陈琦的眼眸。 陈琦摇了摇头:“东西应不在几位少爷身上。咱们赶到堰塞湖的时候,他们身边没带什么东西。若是有东西在,是骗不了人的。”说着,他觑了葛曜一眼,心里不禁嘀咕起来。 将军找东西怎会找到这里来了。若真在她身上,文家姑奶奶也不会丢下孩子,一个人北上入梁。况且,施府如今已成废墟一片了。再宝贝的东西,也都埋在地底下。 觉察到陈琦投来目光中,似有闪烁不定的质疑,葛曜哂然一笑,跟他解释道:“临行前,邵将军再三交待,便是请不来文家姑奶奶,也要打听到那东西的下落。虽说她跟齐四爷如今和离了,知玉玺的下落,最有可能还是她。” 陈琦点了点头,一脸恍然的表情,进言道:“将军!既然她不肯去山东,不如让末将留下来吧!就说是帮他们安置灾民。” 葛曜听了,会心地一笑,走过来拍拍对方的肩头:“那就辛苦兄弟了!” 陈琦一抱拳,单膝跑地:“将军放心,末将定不辱使命!” 葛曜点点头,嘱咐道:“你留在她身边的任务,一则是贴身保持她娘俩,二是打听古玉还有玉玺的下落。若有可能,能劝服她移居山东。便是大功一件!起来吧!” “末将得令!”陈琦闻言,从地上站起身来,他想了想,有些不太确定地问葛曜,“将军,那古玉到底是什么来头?您是从何处知道的?” 没料到他会问及此事,葛曜停滞了几息,随后避重就轻地解释:“据说,那东西是先帝留下的信物!弄到那东西,将来咱们将军登位。也更名正言顺一些。” 一时难以理解,陈琦摸了摸脑袋,自言自语道:“项家江山早被人夺了。就算自立,也没有什么人说三道四!邵将军何必还打着项家的招牌……”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,怎奈葛曜耳力十分好使,将对方所讲的每个字都听在耳里,心里不由咯噔一下。 不过。他自然不会对此疑问,主动替陈琦解惑。要知道,这里的牵扯太大,不到时机成熟,他不敢有丝毫懈怠。 第二日,葛曜就出发了盛世苗疆:巫蛊天下全文。临行前。朝众人告辞,特意将陈琦留下的事,跟舒眉以及施靖解释了一通。 “就先留他在这里帮你们救灾。等本将军从金陵回来,再一起离去。”葛曜特意跟施靖以及季县令解释道。 施季二人自然求之不得。要知道,名义上虽是陈琦留下,可他手里还有一队人马。有他们的参与,本地的治安以及清理工作。都能帮上忙。 一众人跟葛曜再三道谢。 可以说,他最后离开。几乎在是众人的簇拥下上路的。 不出意外,其中最舍不得他的,当属跟他十分投缘的小葡萄了。 小家伙没有像以往那样,哭得唏里哗啦。不过,当他转身望向母亲的神色,让舒眉肝儿一颤,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之意。 这孩子开始明白一些事情了。 舒眉无不遗憾地想到。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,转眼间,又到了深秋。 太平县大部分房屋尽毁,不过,好在道路打通后,雨润也跟着进来了。舒眉让她派人回了趟金陵,将悦已阁铺子周转的银两,抽了一部分过来,用于重新兴建施府。 待大家好不容易安顿下来时,天气已经日趋寒冷。 全家人坐在一起取暖时,望着焕然一新的府宅,舅母贺氏心里颇不是滋味。 “没想到,你舅舅到温州府为宦多年的积累,一场天灾全都化为乌有。若不是姑奶奶你,咱们今年的年节,怕是都难得捱下去了。”贺氏无不感触地说道。 “舅母别这样说!钱财都是身外之物,只有人没事就好!”知道舅母的心结,舒眉忙安慰道。 “话虽没错!珞儿好